础有一定的要求。
当然,也很考验组织者的规划能力。
毕竟骑马还是相对来说较为危险的项目,稍有不慎,就会出现岔子。
安荞仔细听着师傅讲他的安排。
“从咱们这里出发,往山后的马道一路向北走,但不走那条绕回来的常规路线,从北面的村子里穿过去,就到了牧区的草场和公路。到时候,保障车就在公路上走,领队和客人就从草地上骑马……”
四天的路线规划、住宿饮食,孙建发讲得事无巨细。
安荞本以为他是想讲一遍给她听,顺便也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可他的话越说越细,她也觉察出不对劲的地方。
等孙建发讲完了,她才问一句:“师傅,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做导游领队?”
“嗯。你自己觉得可以吗?”
说起这个,她便会想起前几天从大黑的背上摔下来的那一回。后腰的疼痛尚未消失,她的一句“可以”也心虚地说不出来。
转头看见花生,她道:“但是花生打了背,还能骑吗?”
“不骑那个。你骑土豆出去。土豆好赖是个阿半,长距离表现得也很出色。”
“土豆?”
安荞有点意外。土豆不仅是名贵的阿拉伯半血马,也是孙建发私人的坐骑。一般带客人出去,他都会骑着它。
她立刻想到了:“师傅,这次您不去吗?”
孙建发:“我就不去了,让孙熙那小子去。你骑土豆,他骑白雪。孙成开保障车,苏德也去。三匹马一辆车,带十个客人正合适。你觉得行吗?”
“…”她垂眉思索片刻,抬起眼眸看他,已是笃定的神色,“行。”
从大黑背上摔下来,是因为大黑的浪对她而言太大。而后她用花生苦练了压浪,孙熙时不时指点她几句,她对着网上视频一次次改进着自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