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现在要住,已经要排到两个月开外了。
当初那个被宋常悦的蛮横惊到的小二已经不做跑堂的活儿了,只管在大厅里说书。
段嘉沐牵着宋常悦路过的时候,正听见他在讲:“当时啊,这皇后娘娘还只是女官,与皇上扮做那洛阳来的铁铺少东家与娘子。皇后娘娘花容月貌,雍容华贵,长的比洛阳城的牡丹花还好看,性子更是温柔可人。当时我就看出皇后娘娘与皇上心意相通,两人眉目传情,又发乎情止于礼,羞于戳破那扇窗户纸……”
宋常悦扯了扯嘴角,她知道野史离谱,但没想到竟然能离谱到这个地步。
当然这小二也知道他讲的离谱,他当然记得那娘子当时是怎么收拾那郎君的,也记得那郎君有多惧内,不过他可不敢讲实话。
宋常悦观察着一旁段嘉沐的神色,他像是没听见,还是跟刚刚一样就着她的步子缓步走着。宋常悦拉住他,停在酒楼门口:“他说的是假的。”
段嘉沐点点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我知道。”
宋常悦直直看着他,语气平淡:“嘉沐,不要刻意装作没听见、不在意的样子,这样更是显得你介意。我之前说过了,如果你介意,你随时可以离开。”
段嘉沐垂下肩膀:“阿鸢,我也想做到不介意,我努力了,但我还是做不到完全不介意。”
“已经快半年了,你还没想好。那好,你慢慢想吧。”
当宋常悦从他手掌中抽出手的那一刻,段嘉沐心中一抽,会失去宋常悦的那种恐惧一瞬间席卷而来。他急忙追上去:“阿鸢,我改,我会做到完全地接受。”
宋常悦没甩开他勾过来的手,段嘉沐趁机挤进她的手指缝,紧紧地十指相扣。
段嘉沐带着宋常悦经过那家羊肉摊,已经移到街边,成了一家两层的酒楼。老板娘站在门口,看着路过的两人,那位郎君身量八尺有余,旁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