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福气。”
李雪蓉推了推他,“行了,别得瑟了,赶紧告诉她江凯在哪儿吧,人还在着急地等着讷。”
张帅:“行,给她发个地址。咱们就算功德圆满了。”
冷夏那头等了好几分钟,期间她轻咬指尖,抓耳挠腮,认真回忆思索,还是没有确切的头绪。
只是一想到江凯现在心情沉入低谷,还不知怎么颓唐呢,她就隐隐焦虑,甚至有点自责这几天没主动联系他。
待李雪蓉消息一发过来,她抓起钱包手机,裹上件米色羽绒服就出了门。
地点是在学校核心区域的教学楼,可能是有的学院考试结束的早,自习的人比前几周少了好多。 冷夏走到三楼,到教室门前往里瞄了瞄,狗狗祟祟瞅了好几眼,没看到要找的那个人。
雪蓉学姐的信息该不会有误吧。
她轻手轻脚打开门,从教室最前端走到后沿,确认江凯并不在这。
有几张桌子摊开了书本笔记,但座位却空着,不确定是占座的,还是临时有事出去了。
她狐疑地走到周围转了转,差点错过僻静转角处谈话的父子。
此时的江父看起来还很年轻,全黑的头发显得茂密,脸上的皱纹也淡的多。
他穿着深色中山装,看起来比江凯略微矮半个头,在中年男士中已经算是保养的很不错,身姿板正,眉骨深邃,眼神传递着威严和坚毅。
“爸?他怎么来了。”冷夏条件反射地想,厚厚的墙壁挡住她纤瘦的身形。
下一瞬,她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会儿她应该叫叔叔。
江凯站在父亲身前,头微低着,眉宇间压着心事,清晰的脸廓上冷淡的意味愈发难以忽视。
他们的谈话看起来并不轻松。
冷夏心想。
她听见江父沉稳的声音道:“毕业之后就回去,管理公司的事总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