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在镜中对视一眼,叶榕转身,招手示意秦霈过来。
秦霈自然是体贴至极,不仅靠近她,还执起叶榕的手,将脸颊贴到叶榕手心,睫毛微颤,抬眼看向叶榕。
“要是再红一点儿,就更好看了。”
话音未落,秦霈猝不及防叶榕亲了一口。热意直冲面颊,这才懂她说的更红一点儿更好看是什么意思。
“还要去夜宴……”察觉到某人的手开始不安分,秦霈小声道。
见他如此正经,叶榕不免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脑子里废料太多。
她又看了一眼秦霈,那人眼尾微红,睫毛微颤,眼底还闪着可疑的水光,胸前衣襟也微微散乱,浑身散发着一股求蹂躏求怜惜的气息。
“夜宴你要不别去了。”叶榕诚心实意道,以秦霈现如今的身份,不太合适出现在众人眼前。
秦霈佯装不知她什么意思,继续用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叶榕:“公主想金屋藏娇?”
事件中心的本人执意要去,叶榕自然也不会再做阻拦。
瞧着叶榕背过身,秦霈嘴角抿平,整理了一下衣衫确认没有差错后方才出门。
“怎么才出来?”
叶榕候在门口,回眸看他,伸手示意秦霈快点过来。
秦霈心中一暖,快走两步牵住她的手:“我还以为要一个人去夜宴了。” 叶榕先上了马车,听到他如此言论,略感心虚。她瞧了眼周围同样有些诧异的人,将秦霈拉入了马车内悄声辩解:“家里是家里,外面是外面,该给你的颜面还是会给你的。”
“那我要好好谢谢你。”
“应该的,应该的。”叶榕汗流浃背,她在这个小世界确实是有些暴露本性了。
秦霈握住她的手,垂眸不语。
瞧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叶榕啧了一声,暗自下定决心今夜要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