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们二人。
秦霈生怕第五尧耳朵不好使,听不见两人的对话,站起身走到叶榕身侧,加大声音问道:“我一人吃独食不好,你也尝尝。”
叶榕已经尝试过这山楂有多酸了,再让她吃半口都是不可能的……嗯?
叶榕垂眸看去,秦霈将山楂外裹的那层脆皮糖衣剥下放在她唇上。
见她意图扭头拒绝,秦霈小声在她耳畔道:“你吃了它我就把整串山楂吃完。”
叶榕探舌卷走唇上糖霜,而后仰头看向秦霈。
秦霈也不多做停留,面不改色地就将剩下的几颗山楂吃完了。
山楂再酸也没有某个人心里吃的醋酸。
没有看到乐子的叶榕啧了一声,推开挡在身前的手出了亭子。
秦霈察觉到她不开心,无语凝噎。如果此地只有他们两人,他一定会让叶榕仔仔细细尝一下他口中的酸味有多重。
可惜,第五尧在。
看着叶榕走向那人,秦霈冷哼了一声,眼不见为净,直接从亭子另一侧飞身离去。
入中原整整十八天,这才第二面见到叶榕,第五尧早已过了最初迫不及待想见她,想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他默不作声,叶榕只好先开口:“我以为我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我们两个的合作结束了。” “如果只是合作的话,你不会大张旗鼓的办那场婚礼。”第五尧想的十分清楚,叶榕虽然远在草原,但她在赤城的影响力从解决赤城县丞且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可以看出来,她不需要自己,他这个位置换了谁来都可以。
第五尧试图从叶榕面上捕捉到除了无奈之外的情绪,却一无所获。
“帮你不过是一时兴起,如果是为了这个你不用太过在意。”叶榕认真解释了一下。
“那婚礼算什么?”
第五尧只揪着这个不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