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对你无愧于心，倒是你，做了些什么都不记得了？需要我一件件帮你回忆起来吗？怎么有脸在我们面前叫嚣委屈的。”

不等江初月说话，宋时晏又道：“算了，不想跟你浪费时间，你要是还想继续待看守所，我可以帮你打110。”

“......”

江初月跑了。

可能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也站不住脚吧，也就敢在沈梨面前狡辩一下了。

堆堆看老板都亲自过来了，也默默退了场。

刚她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多少？”

沈梨从未和宋时晏说过高中三年的心路历程。

她也不想让他知道，以他现在的性子，必然又会替她委屈，再骂一骂自己，再是后悔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做那些事，说那些难听的话。

宋时晏没有直接答，反倒问她：“你希望我听到了多少？”

“......”

那应该是全听到了。

沈梨抿着唇，没说话。

过了一会，宋时晏才缓慢摸上她的脸，声音发哑：“那年在枫柳山，你喜欢的那个男生，是我，对吗？”

犹豫一秒，沈梨还是笑着承认了。

心脏有些微微发抖...不，是宋时晏的手在抖。

他瞬间红了眼眶：“为什么，我那时明明就是一个混蛋啊。” 沈梨踮脚，摸了摸他的脸：“宋时晏，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见面吗？”

他皱着眉，努力了一会，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懊恼地想要锤自己的脑袋，低声咒骂：“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

沈梨抱着他的胳膊，扑入他的怀里，吸了吸鼻子，有点鼻音：“宋时晏，别这样，在一起后，我从不觉得自己委屈，真的，我觉得自己又幸运又幸福。”

他轻轻地回抱住她，怕挤压到她的肚子：“可我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