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厢里,只有他们两人。
江初月咬着唇,试探性地伸出手打算去牵他垂落在腿侧的手时,宋时晏的手机来了电话,她吓了一跳,颇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
现在的宋时晏不同往日,她无法探究到他的真实情绪,也很怕自己做得过了,效果会适得其反,还是得一步一步慢慢来。
当年的沈梨赢不过她。
现在,她也绝对不会输。
在一起这么多年又有什么用,不还是没结婚。
电话是婚礼策划打过来的,问他还有什么具体需求,最近一直抽空忙活求婚现场的事,宋时晏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和沈梨坐下来吃一顿饭了。
真想赶紧将进度条拉到那天,亲眼看着阿梨戴着他精挑万选的粉钻戒指,在他单膝下跪时,很是开心地说上一句:“我愿意。”
宋时晏说了几个现场布置的细节,而后挂了电话,江初月听出什么,略微僵硬地扯了扯唇:求婚了?”
宋时晏:“是。”
江初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和谁,沈梨?”
宋时晏莞尔:“除了她,也不会有谁了。”
“.......”
江初月只觉得全身跟有蚂蚁啃咬似得,很难受,她说:“我可以来参加吗?” 她无法接受。
为什么,为什么宋时晏会选择跟沈梨结婚。
哪怕他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她也不会如此的不甘心。
凭什么是沈梨。
凭什么不能是她。
宋时晏脸色冷凝了一瞬,面无表情道:“恐怕不行。”
她跟宕机了一样,情绪隐约有些失控:“为什么?你就这么恨我吗?就算我当年做了点错事,但我也受到了惩罚啊,你看看我现在的惨状,还不能原谅我么,为什么连你的婚礼都不让我参加,是沈梨不想我来吗?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