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了全部的心思满足她。
她喜欢他,或许没有他喜欢她那样深,但也有感情的。
每每想到他可能会死去,她的心就会绵密地刺痛。
听到他的毒已解,她先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才是遗憾不能跑路。
而今看他的态度,自己彻底是走不了了,那还挣扎什么呢?
和他在一块,她又没什么损失。
至于他说的孩子,她本来也不想生,这不是正好吗?
谢归渊像是被巨大的喜悦冲昏,还在那重复着:“可我杀了你的父兄……”
“我父皇是自作自受,别说你了,我都想杀了他。至于我的那些个皇兄,他们哪个和你没仇?没道理只能他们对你动手,你不能反杀吧?”
她看着谢归渊的眼,平静地说:“虽然我和他们有血缘关系,但他们从来没把我当成亲人过。在成为你的人之前,我甚至过得还不如宫女。所以,我怎么会恨你呢?”
她捧着谢归渊的脸,笑了笑说:“我只是比起喜欢你,更喜欢我自己。”
下一瞬,她被谢归渊重重地抱住了。 他那样用力,像要将她勒紧骨血之中。
“没关系,”他嘴上说着,“我准你更喜欢自己。”
实则心脏每一下重颤,她都能感受到。
他在为了她的回应而狂喜着,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然天上的明月,怎么会落入他这个瓦砾的怀中?
她被感染,心里酸酸涩涩,同样充盈着满足。
抬起手,她也拥住了他,脸颊在他的肩头蹭了蹭。
“真是霸道。”她娇嗔地念叨。
谢归渊没松手,用行动坐实了她的话。
“不过没关系,我也准你这么霸道。”姜恬笑眼弯弯地说。
*
半月之后,谢归渊和姜恬完婚。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