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欺负?”
姜善宁在心中盘算,她只离开了一年,却仿佛离开了好久,跟高淮再见面时,她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高大哥,我在永京一切都好,殿下他,”姜善宁顿了下,转头对萧逐笑,“现在应该叫陛下了,有他一直保护我,我很好。”
高淮看着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心头许久没有冒出的?酸涩丝丝缕缕包裹住他的?心脏,他有些难受。
在姜善宁和高淮见面后,萧逐便没有吭声?,默默站在姜善宁身旁。
此刻听到姜善宁提及自己,唇畔含着笑。但他听到阿宁从善如流地喊他陛下时,唇角的?笑意一僵。
“倒是?高大哥,今岁都没有过个好年,一连几个月都住在军营里。我阿爹都受了那么重?的?伤,高大哥你还好吗?”
“我一切尚好。”高淮平静道:“你们没在,我住在哪里都一样。”
他是?镇北侯的?义子,侯府一家?都不在鄞城,他一个人住在偌大的?侯府,孤单至极。
姜善宁也?想到了这一茬,还没想好要说什么,高淮苦笑:“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快回城吧。”
他在这里等着,只是?想看一眼姜善宁,看到她平安,他就放心了。
高淮盯着他们的?背影逐渐远去?,心头百感交集。
彻底看不到后,他在心底叹了声?,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
从军中离开后,两人翻身上马,一面走着一面说话,虽然萧逐每句话都有回应,但姜善宁总觉得他怪怪的?。
“阿甘?”姜善宁扯他的?袖袍,探头去?瞧他,“你怎么啦?”
萧逐哼了声?,“刚才不是?还唤我陛下吗?”
姜善宁无奈:“刚才高大哥在呀,人前我不得守规矩,哪里还能像私底下一样叫你阿甘。”
“阿宁,我一向不在意这些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