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和她见上一面。我想请你帮忙向她转达这个想法,见面的具体时间和地点由她定,我会准时赴约。”
“她不会见你。”李重言说。
“她会的。”安东看向沙发上身形健硕、面相冷硬的男人,“你不了解叶珂,她其实很容易心软。”
“心软吗?”李重言转头,锐利的目光审视地看向他,“你是指你在医院病房伤害自己,她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选择逃跑,只在事后,向你写了一封道歉的信笺。”
安东听完这番话,只是笑了一下。
李重言神情严肃:“你在笑什么?你认为把自己交给她玩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
“不是玩弄。”安东回忆着与叶珂有关的事,良久,说道:“她其实对我很好。不愿意做的事,只要求一求她,也会答应。性格很软,人很好说话,而且非常单纯……”
“够了!”李重言打断道。
安东:“我只是想再和她见一面。两年前,你带给我的那封道歉信,我一直没看。我想,如果有机会,她会愿意亲自向我道歉。我了解她。”
“了解?”
“是。”
“那你了解你自己吗?你心里在想什么?”李重言问。 为什么在提起一个感情上的加害者时,会用“心软”“很好说话”“非常单纯”来形容这个人。
“不愿意做的事,只要求一求她,也会答应。”
你想求她什么?
“她现在身边有另一个人。”李重言说。
安东沉默下来,五官清秀的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情绪,没有伤心,也没有惊讶。
“这很正常。”他声音略低,“叶珂很讨人喜欢。”
“那是你惹不起的人。”李重言声音高了几分,“你付不起和他争抢女人的代价。”
安东没有立刻回答。
他略微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