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亲自帮他接了一杯温水,递给沈望,道,“只要再忍耐最后三天,你和孩子就都会解脱了。”
沈望抿了一口水,将手中的马克杯又转了几圈。
柏庭修道,“沈先生看起来很不安,是有什么心事?”
医生的眼睛天生尖锐,仿佛手术刀一般可以剖开所有凡尘的皮肉,直达病灶。
沈望变作小小声道,“我能不能再往后延迟两周......”
“不能,”柏庭修搬了一把软椅,冷淡地坐在沈望面前,“你刚才自己还说,肚子压得连气都喘不上。”
“你的脊椎、内脏、盆腔,现在全部都被胎儿压迫着,假如你想活不到六十岁的话,可以继续忍一忍。”
啊!
沈望被这话吓得面色一改,“这么夸张吗?假如不剖出二宝的话?”
“我只是举个例子,”柏庭修一点也不在意医生的措辞,极容易对病患造成身心阴影,“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手术,我只是在给沈先生和孩子保留最大概率的情况下,提出最优方案。”
沈望已经不想听他讲了,止手道,“柏先生是第一次接生产手术吧?”这一点,从他的言谈举止各个方面透漏无疑。
“沈先生确实是由我亲自操刀的产夫,而且,还是男性。”
沈望真想说,你跟你的所有病人都是这么单刀直入式对白吗?
柏庭修却忽然噤声,冥冥中像是在沉思着某件事,半晌道,“沈先生似乎是很神奇的人。”
沈望:“?”
“不但可以怀孕生子,而且还能散发出很奇妙的香味,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沈先生的香味更多得来自于你的汗腺,而尿液是属于另外一种体内循环,所以只有浑身出汗时,会加重体味的芬芳。”
“这真的很值得研究。”
沈望还是第一次跟除了鹤爵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