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与锁骨。
没有垫棉片的睡衣前,很快晕染出两片深色的圆圈,奶香四溢,携带着他浓郁的体香,混合成全新的味道。
沈望有点委屈道,“你不要再讲了,我这边停不下来了。”
胸口的纱布已经被某人拿走了,完全没有任何遮掩地滴淌着,洇透着,还微微涨得发疼。
鹤爵在他的手掌心内,微微地舔了几圈湿痕,眼神熏起一点深不见底的颜色,将沈望的倒影拼命往里吸吮,“有这种情况不该瞒着,知道吗?”
他在沈望的掌心嗡嗡地说着,“老公可以帮你解决。”
鹤爵替沈望穿好新买的男士胸罩,又给对方喝了点水。
沈望平躺在病床上,气喘吁吁地用手背扫了一下发丝。
胸口好像不怎么疼了。
这一点,他还是挺感谢鹤爵的。
但他就是没什么脸看那人,用手背放置在额头,来遮掩眼底的躲闪。
鹤爵摸了摸他的面颊,亲昵地吻了一口老婆发烫的面颊,吐出来的气息冥冥中带着奶甜味,言道,“我先回家去拿点文件,你乖乖睡一会儿,我一个小时就回来。”
沈望逃避似的屏住呼吸。嗯。
鹤爵其实并不是真的回去拿文件的,是他派赵管家请来的重要客人,今天抵达京城。 鹤爵坐车去接对方的机,以至于徐美珊在看见他亲自显身于飞机场,而感到无比震惊。
鹤爵眼神示意,身边的保镖已经将徐美珊的随身行李提好,为两人留下独自谈话的空间。
鹤爵朝徐医生道,“抱歉,我知道公立医院是不准许随便请假的,而且您是妇产科的专家,工作要更忙碌才对。”
“但是沈望的剖腹产突然提前了,我思来想去总是睡得不安稳,觉得必须请您亲自来参与接生,还望徐医生不要介意。”
沈望后来再去产检,都是由沈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