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天空中扬起的飘雪,神情凝重,仿佛是要下什么决心。
闵嬷嬷从外头走了进来,轻声道:“太后娘娘,宸妃进了承明殿。”
沈太后缓缓转过身,“她怀着皇帝唯一的皇嗣,那些奴才自然是不敢拦她。不过,她从东明殿里出来,比哀家想象中的要早些。”
闵嬷嬷不敢多说什么。
沈太后走到罗汉床边坐下,沉思了片刻,对闵嬷嬷吩咐道:“去把南玥唤过来。”
闵嬷嬷将窗户关上,低头道:“是,太后娘娘。” 没过多久,沈南玥心中忐忑地走到沈太后身边唤了一声,“姑母。”
自陛下出事后,这些日子以来宫中人心惶惶,她不知道姑母叫她来是何事。
沈太后打量着沈南玥,握住她的手拍了拍,“南玥,你收拾一下,明日就回齐国公府罢。”
沈南玥愕然,下意识地回道:“姑母,我不走。”
沈太后笑了笑,“你既然不想入宫了,总留在宫里也容易惹人闲话。哀家听说你母亲在近郊乡下有庄子,你和你母亲带着人去住上一段日子散散心。”
沈南玥脑子一懵,脑海里闪过两个字,避祸。
她忍不住颤抖,“姑母,不至于到这个地步罢…泣留柳舞灵八扒而捂…”
沈太后:“哀家一直未等到你哥哥的回信。如今庆王的叛军已经进入了晋州,据说是有人里应外合,彻底沦陷是迟早的事。陛下的嫡系大将军队被拖在陈国边境开战,更有白莲教余孽们散播逆贼歌谣,让百姓惊恐不安,人心涣散。”
沈南玥喃喃道:“可,可不是陛下下旨让武宁侯带兵支援晋州了吗?兴许等一些日子就有好消息传回来。”
沈太后长叹一声,“哀家在这个位置多年,也见多大大小小的政变。正是因为武宁侯带兵离开,京中守备薄弱。若是一旦有变故是瞬息万变,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