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快些拿出有用的方子来,要不然不仅仅是自个性命,九族都要被牵连了。”
顾院使一脸颓色的叹气,如今只能再试试看了。
汪任看着点满了蜡烛的寝殿,里头寂静无声,他踌躇不定,不知该不该这个当头进去询问。
斟酌再三,他硬着头皮胆颤心惊地走了进去,跪在那阴影之下,战战兢兢地道:“陛陛下,宸妃娘娘那边送了一盘饺子过来,奴才斗胆将其热了呈到御前。”
汪任等了半晌陛下一言不发,他匍匐在地,冷汗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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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温眠醒来往旁边摸了摸,虽然被窝里温暖,但她知道昨晚陛下没有回来。
可能是太晚了,又饮了酒宿在承明殿了吧。
原本温眠以为初一这日陛下忙完了,会过来东明殿。
可一连大半月都不见陛下身影。
温眠见伺候的宫人都没什么异样,姨母和淳安跟往常一样过来陪她解闷。
她心里头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被独宠,陛下想去哪里都是他的自由。只是之前习惯了跟他日日同寝,熟悉他的气息和存在。
突然这么久未见,她有些茫然和困惑。
尤其是想到那晚陛下曾对她说的话,心里头隐隐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这天温眠一如既往地听着淳安公主滔滔不绝地说着京中发生的趣事,姨母坐在一旁看着沅沅玩耍。
温眠频频走神,忽然问道:“淳安,你知道陛下近来在忙什么吗?”
淳安神色一顿,不太自然地转开眼,“就是忙朝堂那些事……”
显然这个说辞并不能糊弄温眠了,“淳安,别瞒着我。”
欣太嫔听到后把沅沅抱了过来,走到温眠身边,缓声道:“其实是怕你担心才不说的。”
淳安脸色一惊,以为欣太嫔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