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她从未被这么慢待过,可如今在人家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知不觉地握紧藏在袖中的锦盒。
明亮温暖的正殿之中,萧元炽闭着眼睛,听着陆宪念着沈南则传回来的信,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点着桌面。
陆宪念完了信,将信件再次放在桌上,“陛下,依沈大人所言,与那等匪贼交手几次,发现他们不仅训练有素,不似普通的匪人,还有些小部分的匪贼行径竟跟当初白莲教的余孽有相似之处。应是两方相勾结,沈大人请示陛下,是否要继续诱敌深入?”
萧元炽笑了一声,语气淡淡:“朕那皇叔向来性子谨慎,做起事来还是这般缩头缩尾,让自远再等等,还欠一东风……”
这时汪任轻手轻脚地立在门口,“禀陛下,陈国三皇子携公主求见。”
萧元炽唇边的笑意渐浓,漫不经心地道:“让他们进来。”
陆宪见陛下朝他挥了挥手,便躬身退了出去。
踏出殿外寒风冷冽,陆宪看到远处候着的陈国兄妹二人,不由想到了陛下刚刚说的话。
陆宪在与陈国皇子公主擦肩而过时,那陈国三皇子宋景成唤了一声,“陆大人。”
陆宪见他脸上有几分忐忑,微微颔首,“三皇子殿下,快进去罢,莫让陛下久等了。”
端柔公主也瞥了陆宪一眼,她也记得此人,笑面狐狸滑不溜手,皇兄给他送了不少重礼,一点有用消息都套不出来。
端柔公主跟在三皇兄身后,离那正殿大门越近,她心里的惧意越深,脑海中闪过那吊睛白额虎利爪刺破她后背,她仰头求助,望到楼台之上那男人冷漠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如看死物一般。
她不是没有燃起过对那个男人的征服欲,可只要一想到他就随之而来彻骨的寒意,便忍不住想退缩。
“拜见陛下,陛下圣安。”陈国三皇子宋景成依着周国的规矩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