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炽的手掌滑过,他轻轻地捏了两下,那身子颤了颤倒没有乱动,他抿了一口她软软地耳垂,声音危险:“你放心让朕这么肆无忌惮?”
温眠的脸更红了,她都有孕了且日子还浅,陛下总不能真做什么的。
“臣、臣妾相信陛下。”
这么一句轻轻柔柔的话让萧元炽的动作滞住。
“就这么信朕?”
温眠点了点头。
萧元炽看着她那双水润的杏眼,在这方面,他都不敢信自己。
尽管现在把她搂在怀里对他来说是种折磨,可若要跟她分房而居他又宁愿这般难忍着。只是心里头开始盘算起日子了。
不过,在这温香软玉中萧元炽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出声:“阿眠,朕有些话想同你说……”
温眠疑惑地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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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寿宫的宫人们屏声息气,梁太后娘娘刚刚发了一通脾气将晚膳都掀了,这会宫人们将重新做好的晚膳端了进去。
梁太后看着桌上又摆上了冒着热气的菜肴,她没有任何胃口。
她听着宫女的回禀,说那温氏的生辰宴办的如何的热闹,这朝堂皇亲内外命妇都来朝贺,一一给她献礼,还有萧元炽赏赐了不少珍品给她。这排场都要赶上皇后千秋了。就连她的寿辰,萧元炽也未曾这般用心过。
她是萧元炽的生母,本该是后宫最尊贵的人。如今萧元炽对外说让她静养,实则是让她禁足了。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就算是从江南找来的人有问题,那她也是被蒙蔽了。他竟然不顾孝道,把她这个生母给禁足了。
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这时张嬷嬷被宫女扶着一瘸一拐的走进来,她得知梁太后一直没有用膳,不放心地过来劝道:“娘娘,身子要紧,你多少吃点东西。”
梁太后看着虚弱的张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