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定有误会,我们必须把话说清楚!”
明慈漠然问:“不过是两年前见过一面而已,你在纠结什么?”
“我想知道你弃赛的真正原因,是不是那天下午被我说得太狠,丧失信心了?不仅第二天没去考场,后来也没有再参加过竞赛——”
“不是!”
明慈打断他,往后退了两步,站在光影斑驳的树荫下:“秦书亦,你的自我意识太强了。我说过我弃赛是意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能不能不要臆测?”
“臆书亦咬牙重复这两个字,盯着他的双眼,“那你对我的厌恶抗拒从何而来?”
明慈:“天生气场不合。”
秦书亦差点气笑了,连连点头:“好,那你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
“……”
“怎么,又想说你不记得了?”
周遭并不安静,刺耳的蝉鸣一直在响,让人心烦意乱。
明慈闭了闭眼,不想再和对方拉扯下去,直接说了出来:“那天晚上我掉到丰大图书馆旁边的湖里,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秦书亦愣了下,分外诧异:“坠湖?”
他正要追问,眼见明慈转身就走,立刻跨了一大步,伸手去抓他胳膊:“等等!” 秦书亦指尖堪堪碰到明慈的手臂,树荫里的蝉鸣声忽地消失,周围一下子陷入怪异的寂静。
紧接着,一种强烈的危机感骤然浮上心头,生存本能疯狂预警,他闪电般地缩回了手。
“不要碰我,离我远点。”
明慈背对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中午,一丝彻骨的寒意却猝然窜上脊背,秦书亦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退了几步。
空气宛如凝滞,无形的暗潮悄然涌动。
过了足足十几秒,秦书亦压着那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勉强挤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