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厉害。
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中的烦躁之意后。
山县郑重地对于众人开口说道:“诸君,岛国目前已经到了一个最为危险的时候。
若是不能迅速打开这道防线,歼灭对面的玄戈营主力部队;一旦等到玄戈营舰队和空军,还有大青各省的联军抵达。
那么帝国在朝岛投入的军队,将受到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到时候,你我都将是帝国和陛下的罪人,就算剖腹也无法洗刷掉身上的耻辱。
所以从明天早上开始,各部队立刻搜集所有北岸的船只,砍伐树木捆扎木筏;等到炮兵部队抵达后,立刻在炮兵支援下发起渡河进攻。
前期我们将进攻主要方向,放在左翼的虎山一线。
但请注意,这只是一个误导和吸引玄戈营注意力的做法,我们真正突破点,就是在安平河口这里。
因为这里河道宽阔、河水平缓,更容易施展开更多的部队。
为了帝国命运、为了不辜负陛下的重托,所以在这里拜托诸位了。”
说到了这里后,山县郑重地对着一众手下的高级军官们,来了一个九十度,差一点就要折断腰杆子的鞠躬。
而他手下的师团长、联队长们,则是在回礼的同时,大声来了一句:
“嗨,请阁下放心,我们就是亲自带队用刺刀发起冲锋,也一定打垮和歼灭这些玄戈营的守军……”
……
又是两天过后,也就是9月30日。
在早上的六点出头的时候,天色都只是微微地发亮了。
在防线左翼的虎山,这一个鸭绿江防线的最高点中,在山脚、紧临着河岸的一处前沿阵地上。
“这离着10月,还有两三天的时间了,怎么就这么冷了?”
紧了一紧身上的毛料大衣之后,周建平在嘴里用着自己才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