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两人,准备玩得尽兴了,再雇一批镖师回京。
宋瑜启程这日,临州相熟的人都来送行,他只冲着众人挥了挥手,随即看向岸边涌动的人群,遥遥望了一眼后,便回了船舱。 他早已不属于临州,继续留着只会打搅别人的生活。
宋瑜走得干脆,站在台阶上远远注视这一幕的宋璋却攥紧了拳头。他怎么能视若无睹?方才分明是看到了。
宋璋不能接受兄长这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宁愿宋瑜对他恨之入骨,起码说明,他还将自己当成弟弟。而不是如今这般,沦为一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血脉亲缘,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断了。
宋璋冷漠地转过身,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断了又如何?宋家是他的,他已经向所有人证明,他才是那个最合格的继任者。即便百年之后见到父母双亲,他也无愧于心,他从不觉得后悔,也从不会顾念那所谓的兄弟情谊。
他宋璋,这辈子没有后悔过。
宋允知还真没发现送行的人里多了一个,他跟谢蕴将临州逛了个遍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路上正值阳春三月,各处风景正好,光是回城的景致便远远看不够。
宋允知这个不爱写诗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做了几首诗。至于画,更是留下了几十副。
画的都是他媳妇儿,谢蕴这边,画的则是宋允知。
可惜再好的假期也有结束的那一日,为了日后能放更多的假,重返朝堂之后,宋允知便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
这一回,不论是先生还是陛下都坚定的站在他身后,更有源源不断的同僚支持,宫中的两位皇子也是倾力相助,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若再办不成事情,宋允知自己都觉得羞愧。
半年后,北方丁税彻底改为了地税,光州农务司推行的农具逐渐遍布南北,国子监的良种也推向全国。
两年后,夏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