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有两个半小时时间去机场。”他风风火火地拉着我走出工厂。
“这也是你计算好的?”
夏洛克得意地拉起嘴角:“也就在被傻帽子吊起来之前买的。”
“人家叫疯帽匠。”夏洛克的取外号水平一向优越。
“我没有看出他水银中毒。”
“只是一个绰号,等等,你的记忆宫殿居然会装下这种童话故事?”
他不客气地用大手压在我的头上使劲按了按:“如果你没有小小年纪就得了阿尔兹海默症的话,那就应该还记得我给你读过这本书。”
故事书?那应该是我第一次跟在夏洛克后面,去案发现场的事。第一次就见到一地被砍碎的肉末和碎骨,我吓的当晚就发了高烧。哈德森太太听说后,气得抄起锅铲冲上楼来逼着夏洛克守在我床前。
“我那会都烧糊涂了!呃真的不是迈克?”我记得发烧时脑子不清楚,问了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都被耐心解答了,那个人居然是夏洛克。
“我该怀疑你没有被烧瞎?否则怎么会看不出我和那个胖子将近三十磅的区别。”
看,就他这张嘴,谁都会认为那个回答我爱丽丝追兔子是不是喜欢吃麻辣兔头问题的人是迈克。
“啊,等等。”我想起来达米安还在,就这么直接走了也太没有礼貌。
“你还要跟那只小鸟说再嘶!”夏洛克的语气很不满。
“嘘!”我踩了他一脚让他闭嘴,用眼神示意,“我什么都不、知、道,别乱说,听到没。”
“啧。”
我回头看了一下达米安,他离得远,垂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打闹。 我快步走到他面前:“我和夏洛克现在去赶飞机,谢谢你陪我到现在,嗯达米安,圣诞快乐!下个学期见。”
有人惦念着,总是让人高兴。达米安的神色软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