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她摇晃着我的肩膀,语速变得非常快,音调也越升越高,像刺耳的蝉鸣,“小彻,小一说你会说话了?这是真的吗?说…说一句‘妈妈’,好不好?小彻?”
好可怕。
妈妈的声音扭曲了,我又无助地捂住耳朵开始尖叫。
这时,一个真真切切的巴掌却落在了我的脸上。
脸颊火辣辣的疼,我一时也忘了尖叫。
是爸爸。
他变得像恶鬼一样恐怖,声音比妈妈还要刺耳:“叫叫叫,他就只会叫!当初查出来自闭症的时候就该扔了,再生一个就是了,是你非要养。现在好了,养成这个样子,他以后没了我们要怎么办!”
妈妈呜呜地哭着,跪坐在地上,像一棵枯萎的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来回踱步,像困兽一样把头发揪得乱七八糟,“他们说自闭症是天才,都是狗屁!你看看他,算数画画背书没一样行,难道以后真的送去精神病院关一辈子吗?!”
他一把冲了过来,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提起来,对我吼道:“及川彻,你听着。及川家的人没有一个胆小鬼。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学会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学习。我不管你害不害怕,恨不恨我。你不是天才,所以你才要拼命去追。就算骨头折了、血流干了,你也要飞起来,飞得比别人更高,更远!”
我呆呆地看着爸爸颤动的胡须。
也是在那一天,我第一次分毫不差地记下了一句超过十个字的话。而这一记,我就记了一辈子。
一开始,书本上所有的东西都在我的眼里跳舞。
数字打成了一个个结,文字的排列也是毫无章法。我常常看不明白它们的意思,这时候我就会焦虑地啃手腕,揪头发,手指不受控制地把玩东西。
在那天之后我不再尖叫,而是学会了更加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