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躺四五天,到时候等他再恢复些,她帮帮忙就行了。
耗费点异能的事,苏小银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看来他的家人那边还更棘手。
听了她的话,黄梅也放心不少。
“多谢你们,这次我们恐怕没办法招待你们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到医院找我就行。”
都到这份上了黄梅还不忘顾着他们。
袁悦之问:“黄梅,万一他家里那些不安分的又来找你怎么办?”
黄梅显然也有些苦恼,她叹息,“大不了我先给他们一些钱先安抚住他们,一切先等老夏醒来再说吧。”
“不行。”苏小银很肯定地否定了她的话,“这样只会把他们的口味养大。”
“顾西,我记得我们的名单里也有羊城这边的人,不知道你能不能联系到,请两个人来帮帮忙吧,至少不能打扰了夏同志养病。”
顾西也正在想办法,他都打算自己留下陪床了,听到苏小银的话他才想起来还有这茬。
也是这时候他才真正明白了苏小银要培养这些人的目的。
不过他也只是明白了一些皮毛,想不通的还有很多。
只是现在没那么多时间给他研究,他迅速找人去了。
等他找来的人到医院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来的依旧是一对夫妻,顾西让男人在病房陪床,女人跟着黄梅。
黄梅早得知了他们的安排很是感激,当即就要给他们报酬。
眼看着十块钱就那么给了出去,苏小银这才跟黄梅提了提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他们和这些保镖之间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可以对他们好,但绝不能违背自己的原则。
原则一旦违背就会失去它原本的意义。
黄梅是个聪明人,苏小银一说她就明白了。
等把他们这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