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滴水落入干涸裂开的地缝中,不见实地。
席洲移开视线找寻秋纪陶,发现秋纪陶坐在床上望着自己,走到他身边叫了一声,“哥哥。”
秋纪陶没有应他,反问,“喜欢他?”
喜欢?
什么叫喜欢?
席洲摸摸秋纪陶脸颊,“我就是好奇,怎么你们人类长的一个比一个好看。”
秋纪陶捏了下他的脸庞,从放软的语调听得出心情不错,“没你好看。”
席洲甜甜一笑,“我知道。”
秋纪陶发现一道视线注视着席洲,回过头打算查找视线的来源,没有找到。
周围是灰色的水泥墙,正方形状的空间内昏暗,只有墙壁上部分有一个长方形的窗户,从外面透露进来的光亮,足以照亮这房黑暗,因为这里面实在是太黑了。
房间里面男女混合共十四个人,席洲五个人都在,没有分开。
“你们这也太过分了吧!”斯文人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我触碰的是什么?你们一个人也不提醒我。”
剩下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敢发表意见,秋纪陶不清楚怎样才可以结束掉这个轮回,所以任由斯文人触碰,只有尝试才会得到线索。
男学生苏和雅走过来,这个陌生不确定是不是同伴的环境中,五个人就是最牢固的团体。
斯文人见他们不说话摆手,“就当是我手贱了,介绍一下,我叫爱玩扑克牌的医生。”
秋纪陶三人一听便知道他在说谎,游戏场可以不暴露自己真名。只有席洲傻乎乎信以为真,“这么长的名字吗?”
他那里还真的有这么长的名字,没想到人类当中也有,瞬间对于这个人印象不错。
“你们叫我扑克牌就可以。”
“扑克牌?”席洲眨着好奇的眼睛。
扑克牌挑眉,“小玫瑰感兴趣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