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刺激了姜昭创作的欲望,对自然、对当下的热爱让她的灵感不断破出生长,她已经想好回去后要做什么样的作品了。
姜昭在原地休整了会后,又继续了hiking,直到抵达冰瀑布。
淡黄色的夹杂着些许泥沙的瀑布被冻成连成块的冰墙,定格在山林间,
她站在下面仰望着,好奇等温度回升时,它会是一点点融化,还是到达临界点后轰然倒塌。
闻祈京连夜坐的飞机飞往芬兰,他并非是一时上头,毫无把握就出发了,她昨晚说的景点他知道在哪,几年前旅游就曾去过一次。
通常情况下,导游会在天亮前送他们到达目的地,天黑前将他们接回,不知道她何时会出来,但下山的出口是固定的,只要守在路口,他就有很大概率能见到她。 闻祈京清楚,未发生的事都是不确定的,再大的可能性也无法变成肯定,可他只需要一点点小幸运就够了。
看完景色后,姜昭原路返回,整段雪地hiking花了差不多三小时,她从入口处出来后,撑着登山仗在原地缓口气。
“姜昭。”
略带沙哑的声音随着游荡的风飘进姜昭耳里,她差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然怎么会在陌生的国家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姜昭茫然地抬起头,一道清瘦的身形却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和她一样,都戴着护住耳朵的帽子,稍长的碎发依旧张扬地从帽檐前方、侧方露出。不知在户外待了多久,零下二三十度的气温给他暴露在空气中的碎发、眉毛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霜,仿佛突然之间白了头,可他身姿笔挺地站在那看着她,又像雪地里一棵坚忍不拔的青柏。
“闻祈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