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也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与她兵戎相见。
“问天,你也曾待我也不薄。但那又如何?你们不愿顺我的意,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一切阻碍我成王者,全都得死!”
裴御萱被问天的灵力打得连连后退,灵力击穿了围墙,将掌门殿的整个前院扩得极大。
华竹松了口气,只庆幸早已做好准备,将门内众徒迁徙到了别处躲藏,这才避免了伤及无辜。
坍塌的围墙激起浓重的烟雾,众人开了灵台才看清裴御萱的身影,她此时正站在试炼场的香鼎上,眯起眼,像位正在享受着香火的神,耀武耀威地把玩着手中的剑,仿若刚才猛烈的一轮攻击,对她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还以为她是被打退了有所畏惧,岂料,裴御萱下一秒便提剑随手一挥,巨大的水柱如海浪般席卷而来。
“五行剑变得这么厉害了?”
善水的乌泽吃力地一边拄着拐杖,一边施法抵抗,但很快便败下阵来,压根阻挡不住这来势汹汹的攻击。
“让开,我来。”
齐桑徊从后面赶来,搀起摇摇欲坠的乌泽,于怀中掏出符咒,朝天肆意一抛,道道用她的血液纂写的符纸没入水中,顷刻间便将这股浪潮转移至了别处。
“能人真多啊。”裴御萱抚摸着剑柄,眼中藏有不快,那将她托起的木元素随即抻出千根如榕树般粗壮的根枝,从地底钻入,又于瞬间从地底钻出,出现得突然,打得众人措手不及。
“般若,快烧死这些东西!”乌泽被恶心的树根缠得吱哇乱叫,却被般若赏了个眼刀,不情不愿地抬手用妖火烧炼,只是一时半会,密密麻麻的树根蔓延过快,般若没有能快速清除的办法。
裴萱萱用着田渊柏那柄不甚趁手的藏锋胡乱削着,嘴里也在骂骂咧咧:“裴御萱,你到底是用了什么鬼法子,仅凭这么几日的功夫,竟又向上修了好几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