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离场的姿势,而非憋屈地以自刎的方式来烘托出谁的高光。
“嘭隆隆”的巨响震裂脚下的沙地,仿佛要将站在地面上的所有人都卷入流沙中,对峙着的双方势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纷纷朝反方向弹开,包括那卡在中间的裴萱萱。
“咳咳”
喉头呛出大片的鲜血,将沙子染成红河的颜色,裴萱萱动动手指,惊觉还能动弹,便感到十分意外,她竟没有因此重伤而亡。
风呼啸在耳边,带着砂石卷在风中的磨砺声令裴萱萱恢复了些许意识。
忽然,两个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护着她的金色的法阵看起来尤为眼熟,外加那一头白色飘逸的头发,矜贵的掌门外袍在风沙里被卷得有些凌乱。 这背影,绝无可能是计蒙。
那便是……
裴萱萱激动得快要哭了出来,鼻子泛酸,混着血腥味的嘴唇上下开合,努力朝着清秀的背影吐出了两字:“师尊。”
“你还好吧?是吾来迟了。”
华竹微偏过头看她,但许是深知不可掉以轻心,便没有上前搀扶。
原来师尊,还认得她。
裴萱萱忍住眼泪拼命摇摇头,擦去唇边的鲜血想要站起,但双腿却像是被灌了铅,怎么都使不上劲。
华竹郑声道:“裴御萱,你多次做出有损天筑门门风之事,吾对你已是仁至义尽,今日前来,是为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前来阻止你一错再错下去。”
对面的裴御萱显然也没落得什么好,似乎也受了不小的伤,布满裂痕的五行剑被她用作拐杖撑起身躯,嘴边挂着抹似有若无的笑,配上那张脸,好似夺命的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