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韵微微皱眉,宁纷扯了扯唇角,说:“如果您跟李老师了解过,就会知道我没有娘家,我的家人是禽兽,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又怎么会逃离那里,来到广州,又怎么会误入歧途。”
“您跟郑总一定想要一个名门闺秀进门,但郑太太又哪里是那么好当的?这三年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跟郑子扬在一起生活,被婆家无视,被丈夫冷落,被黎雪轻视,这样的生活有哪位名门闺秀愿意忍受呢?”
“而我忍受了三年,子扬需要温柔乡的时候,我陪伴他,他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自觉消失不见,他生病的时候,我悉心照顾。”
即便有片刻的思考,徐韵也未曾忘记自己的目的,她打断她,说:“你说的这些都不能成为你伪造身份的理由,宁纷,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今天我是来找你谈离婚的,离开子扬。”
宁纷:“如果我坚持不离婚呢?”
徐韵眼神发冷,带着隐隐的威胁:“郑家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儿媳进门。”
宁纷深吸一口气,徐韵话已至此,她知道此事或许再无回旋余地。
她闭了闭眼,松了口:“我有一个条件。”
郑子扬赶回家的时候,宁纷在沙发上等她,她坐在沙发的角落,身上披一条薄薄的白色毛毯,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
郑子扬看着她单薄的背影,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微弱的光线落在他极为纠结和复杂的眼中。
宁纷裹紧了身上的毯子,等到身侧的沙发凹陷一块,她才偏头,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低低地喊他名字:“子扬。”
郑子扬:“你是被迫的对么?”
宁纷抬眸,她看着他的眼,咬着唇没说话,她的沉默让郑子扬心一沉,蓦地抓住她的手腕,他盯着她的眼睛,再次确认:“你和林锦琛,你是被迫的对么?”
宁纷忍不住喉咙酸涩,热泪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