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系统无论如何没有回音了。萧晚皱了皱眉。
“王……”
“别,这么,叫我。”
司马焦打了个激灵,本来普通的称呼,经过她口里一说出来,在这样的场景下,变得异样羞耻。
萧晚盯着他别过的侧面,泛粉的锁骨:“那叫您什么?”
司马焦:“玉卿啊,啊我的字。”
现代人很少还取字了。如剧情所言,这只诡非常恋旧,虽然活在现代,很多千年前的习惯,东西,也不曾丢弃。千年前正是封建的时候,omega比今时今日还为看重清白之身,萧晚心中更有危机感了,拼命回想曾经看过的剧情,终于想起来这诡王一个言出必行,有诺必践的设定。
“玉卿……”
少女的声音轻轻柔柔,落在司马焦心头,却似有千钧之力。浑身都绷紧了。萧晚差不点又一次就这么完全标记他。她诧异于自己的失态,整理了一下心情,又俯身在他耳边咬耳:“玉卿,你可怪我,趁你fa情,标记你?”
对待这种系统盖章认证的君子诡,直接问出来,要一个不会怪的承诺,大概是最优解了。只要他开口说不会怪,未来的危机就解除了。
“玉卿……”
司马焦潮红的面上尽是迷情,晃了晃头,汗珠顺着他几分冶丽的面庞滑落:“不怪你。”
得了承诺,没了心理负担,司马焦本身也是她喜欢的类型,萧晚便不客气地全身心投入享用这个投怀送抱的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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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不隔音。
这夜那位收了萧晚她爸傅词来杀萧晚嫁祸的天师不但自己来了,还带来了一个纸片人。纸片人身上没有灵力,既然萧晚不愿意出来,干脆让纸片人进去杀了她。没想到刚到大殿门口,便听一阵奇怪的声音。这天师不是未经人事之辈,一听就明白了里面在做什么事,再用罗盘一测,明确了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