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起不来,江母流着鼻血痛斥洗灵草没本事生儿子,将来肯定没人来摔盘。她因为太过嘴贱,又引来一顿殴打。
江嘉阳与江嘉兴也被洗灵草收拾了,他们的媳妇都很鸡贼,没有上前来送死。
“不分家是吧!以后有你们好受的。”她决定全成他们完完整整的一大家子团圆。
江母做饭慢了,她摔盆打碗;公公又摆臭脸,她掀饭桌;弟媳与婆婆嘲笑她只会生女儿,她直接拿拖鞋抽她们的臭嘴。
江嘉行觉得自己不应该回家的,他才三十出头,就已经满脸沧桑、长白头发了。
“大哥,你就不能管管大嫂吗?”江嘉阳非常不满媳妇被洗灵草打了。
“我还可以怎么管?我连让她生孩子都有罪!”江嘉行揉揉手臂上的淤青,没好气的说道。
“谁让你只会生女儿!”
“……”他现在好想把这个弟弟给打死。
一天家中接到一封电报,是江嘉华的求救信。
江嘉行很无奈,最近部队有安排不完的突击行动,他是当领队的,完全就是走不开。
老三江嘉兴的妻子已经是孕晚期了,他也无法去救小妹妹的命。
老二江嘉阳最终被家人推了出来做为代表,江母倒是也想跟着去,但是她又不想承担路费。
江嘉行没有多余的金钱和票据去支持母亲,只能在口头上多安慰开解。 如此又等了一个星期,这次是江嘉阳在派出所打电话回来喊救命,他们家那个小妹忒没有良心,要把他卖给一个寡妇来脱身。对方家里有人在火车站和某委会工作,他完全不敢离开派出所、更不敢随意的上火车,想求大哥亲自过来接他回去。
江嘉阳忙着抓捕特务,他是真的脱不开身。
柯丽终日以泪洗面,但就是没有要动身去接丈夫回来的意思。
江父与江母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可怜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