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但见他表情从容自然,半点不像是能做出这般行径的人,就收起了那股怀疑。
葡萄那么小,碰到也很正常。
“还吃吗?”她问。
陆晟让眉目舒展:“那便辛苦阿愿了。”
姜愿只是客气问一句,这人还顺着杆子往上爬,语气生硬的说:“我不想辛苦,你想吃自己吃。我去书房了。”
方才还一颗又一颗往嘴里塞的葡萄,此时被无情的留在了桌上。
姜愿在书房写了会儿手稿,萍姐端来了更为饱满圆润的葡萄,冰冰凉凉的,刚从冰箱来拿出来。还有一些半个拳头大的大白李。
“夫人,这大白李是南方运来的。皮剥了可甜了。”
姜愿尝了一个,确实很甜。 她犹豫了下,“萍姐,给他端一些去没?他在卧室里。”
萍姐笑眯着眼:“先生说,他不爱吃甜的。大白李叫我给您留着。”
姜愿撇撇嘴嘀咕,不信这话:“不爱吃才怪,刚才都还想吃呢。”但压不住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此刻不错的心情。
“萍姐,晚上我想吃小鸡炖蘑菇,多放点蘑菇。”
萍姐很高兴的答应了,转身下楼就要去准备晚上的食材。
夫人这些天胃口不太好,肉菜都没怎么吃过,用的都是爽口开胃的凉菜青菜居多。可愁坏她了。这难得有想吃的菜肴,必须满足。
待她离开,姜愿盯着面前的纸张,酝酿了许久都没能再次落笔。双手撑着下巴,望着泛着水光的葡萄和大白李发呆。
两分钟过后,她一手拿上纸笔,一手端起果盘,回了卧室。
“挪挪你的文件,我要一半儿的位置。”她不客气的指挥道。把果盘和之前的果盘并排放在一起,“要吃自己拿。”
陆晟让:“好。”
两人安安静静的坐在窗前,各自低头坐着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