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下心肠:“不好!木淮,我和你已经分手了,以后你都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不要。苗苗,我不要。”木淮情绪激动的拒绝,歪歪扭扭坐在轮椅上,脑袋上、胳膊、腿上都包裹着纱布。许是动作幅度太大,手臂有鲜血渗出,迅速染红了白色纱布。
木母心疼坏了,想过去拿过电话:“小淮,你别动了。”又冲身边中年男人喊:“快去叫医生来啊,小淮绷到伤口了。”
木淮一下子避开她伸来的手,清亮眼眸满是哀求:“爸妈,我没事。你们能不能先离开,我在打电话啊。苗苗要跟我分手,她要不理我了。”
木母的声音不小,电话那头的陆苗也听到了。
挂电话的手到底是没放下去。
“你怎么了?”她问。
木淮见她没挂断,一个劲儿的傻乐:“苗苗我没事,你等我,我明天就去京市找你。我真的不出国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木母不忍心自家傻儿子拖着伤体,远赴千里迢迢之外,突然抢过了听筒。
“对面是苗苗吗?我是木淮的妈妈。出国留学这事是我们糊涂,没处理好。小淮是真心喜欢你的,在家里经常听他提起你。小淮他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今天上午他出了车祸,刚刚才醒过来。醒来就马上来给你打电话……”
木母语速飞快,在电话被抢回去前一口气把该说的都说了。 “妈!你说这些干什么啊?!”木淮把电话死死抱在怀里,确保谁也不会再次将其抢走,“苗苗,我真没事儿。就是不小心出了个车祸,你听我的声音,是不是好好的。我妈就喜欢夸大其词。”
在听完木母说的话后,陆苗就抬头望着天花板,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是陆苗,才不会哭的。这肯定是假的,是来让她心软、回心转意的。
可在听到木淮故作高扬的嗓音后,泪水还是一下子就从眼角滑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