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镖。几千公里的路程,倒也算不上太艰辛。平道县要扎根住下的村庄,亦被提前打点过了。
“姜愿,我们能这么顺利抵达,多亏有你男人的帮忙啊。这村子也太落后了,进村的路太难走了,我脚心都被磨破皮了。”一个小姑娘在用针挑水泡。
姜愿捶着肩膀,“说这些干嘛,我们赶紧收拾收拾,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唉,就不能休息一天吗?我这全身上下酸痛得很,我都担心明儿能不能爬起来。”
“睡吧睡吧。”
在姜愿离开京市后,陆晟让加快了手下收网的进程。
谢墨被他的大动作弄得忙得脚不沾地,好些天都没能好好休息了,每天的慰藉就是宝贝闺女打来的电话。
趁着吃午饭的空档,他一路骂骂咧咧的来到陆晟让的办公室。
“大哥,你搞毛线啊?我们之前不是定好了计划吗?你突然对朗天下死手,我这边只差没一天二十四小时给你干活了。”
朗天是柳家最大的公司,这些天各种负面新闻被曝出,zf相关部门接手查办。柳知辰作为郎天最大的老板,如今已自顾不暇。
陆晟让眉眼冷淡的吃着午饭:“用不用给你叫一份饭上来?”
谢墨摆摆手,凑过去坐下:“不用,我吃了来的。哎哟,我这两天累坏了,真是一刻不得安宁。我现在就盼着这姓柳的黑心玩意儿早点进去。”
“对了,陆哥,小嫂子是不是不在京市啊?” 从喊了好些年的“老陆”,被强行变成了“陆哥”,谢墨只想暗戳戳的吐槽一句:人越缺什么,就越在乎什么。
称呼再怎么变,那年龄是事实,改不了一点。
陆晟让动作一顿,“嗯,她和朋友去西北了。”
谢墨了然:“怪不得你最近一心耗在柳家上,原来是小嫂子不在。小嫂子去多久啊?你可得派人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