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望着门口方向,像是自言自语,“时玉都出嫁了,我的桃丫头为什么还不醒呢?”
保姆听见,忍不住跟着红了眼眶。
三个月前,老太太听说桃桃小姐出事了,一着急从楼梯上滚下来,双腿到现在都不能走路。
当初在医院,又听医生说桃桃小姐性命垂危时,老太太几度昏厥,现在身体是越来越差。
大夫说老太太这是心气郁结所致。
保姆蹲在老太太身前,“你要是想桃桃小姐了,就让家里的司机送您去医院。”
老太太摇头,“今天是时玉丫头的大婚,汀洲这个时候应该在医院里陪着桃丫头,我就不去打扰了。”
瞧着老太太郁郁寡欢的模样,保姆也心疼,于是轻声道,“老太太,您不是喜欢秦腔嘛,我学了些,给您唱一段?”
听到秦腔二字,老太太忽然想起一件事,“沈家那个怎么处理的?”
“因为蓄谋故意杀害桃桃小姐和简小姐,情节严重,判十年。”
老太太叹了声,“是我引狼入室了啊,是我害了桃丫头!”
“老太太您别这么说,桃桃小姐听到了该心疼了。”
...
时间进入腊月,黎明破晓,病房外洋洋洒洒飘起雪花。
这是东港第一次下这么大雪。
病床上的女孩从沉睡中醒来,床侧,男人握着她的手睡着了。
她动了动,手指挠他手心,“慕汀洲,去外面,牵手手,到白头!”
慕汀洲以为自已又在做梦,他没敢醒来。
手心又被挠了挠,“慕汀洲,我要去看雪。”
手忽的被握紧,男人仍旧趴着,声音却沙哑哽咽,“桃桃,告诉我这不是梦。”
不然,他不敢醒来。
“慕汀洲,我要生气了。”
男人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