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却无人接通。
姜桃迫使自已冷静,时玉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她不是不自爱的人。
她将垃圾桶里的纸屑全倒出来,最终拼凑出了时玉的名字。
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姜桃不敢惊动老太太,只得打给慕汀洲。
慕汀洲让她别着急,他来想办法。
时玉的手机已经关机,姜桃开车出去找。
她忽然想到时玉在傅家住了一夜,第二天回来后还大哭。
现在想想......
将车停在路边,姜桃给傅景寒打电话。
傅景寒宿醉还没醒,是被姜桃一嗓子吼醒的。
“傅景寒,你告诉我,时玉在你傅家住的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景寒来不及沉默,又被姜桃吼了一声。
“是我的错,爷爷想让我和时玉在一起,所以偷偷在我们酒里下了药,我们......”
“傅景寒,你王八蛋!如果时玉有三长两短我不会原谅你的!”
听着嘟嘟的挂断音,傅景寒瞬间清醒。
慕汀洲让人调取了慕宅周围的监控,时玉是早上六点开车出去的,车子在马路边停了近半小时,又围着东港市的交通漫无目的地转悠,最后停在一家医院门口。
姜桃和慕汀洲匆匆赶去那家医院,时玉已经离开医院。 负责的小护土说,“那位时小姐在我们医院预约了人流手术,但在叫到她名字时不知为何突然跑了。”
慕汀洲又让人调取了医院门口的监控,时玉离开时是走着的。
看着监控视频里时玉失魂落魄地一个人走在路上,姜桃心疼地边哭边骂。
“这个傻瓜,她怎么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