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变得枯黄稀疏,冷风一吹,簌簌而落。
姜桃低落的情绪犹如此刻随风飘扬的树叶,而唯一坚定的,只有自已的心。
“抱歉,我真的很爱很爱慕汀洲。”
她轻缓的声音飘进耳朵,像是一层寒霜落在傅景寒心底,拔凉拔凉的。
“你这样说真的很残忍。”他自嘲笑笑,“不过不怪你,这些年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没有让你感觉到我的付出也没让你感觉到我的爱意。”
姜桃莫名笑起来,“你这样很像小时候的小寒哥。”
“现在呢?不像?”
姜桃摇头,想到那次在酒店里见他,撇撇嘴,“那天你在酒店里将贺明诚一脚踹晕着实把我吓了一跳,还有逼那个明星剪头发,然后到慕家发疯……”
完全是霸道狠厉的公子哥形象。
“原来在你心中我这么差?”傅景寒无奈摇头,“算了,还是做你的小寒哥吧,起码在你心里的形象好点。”
姜桃眨眨眼,“小寒哥?”
“干嘛?” “小寒哥?”
傅景寒,“……”
汽车转进姜家胡同,福伯和宋大姐远远迎过来,傅景寒没下车,降下车窗朝福伯打了声招呼,“福伯,太晚了你就不用留我了,小桃妹妹吹了风,回去帮她熬点姜汤。”
福伯,“……”我可没留你。
姜桃把风衣还给他下车,福伯这才明白他说得什么意思。
宋大姐一听,赶紧过来摸姜桃的手,立马让她去了二楼,“桃桃,你去楼上被窝躺下,我给你煮点红糖姜茶,别回头感冒了。”
不过喝了红糖姜茶的姜桃最后还是感冒了。
早上,宋大姐轻手轻脚去敲她房间,里面没动静,进去一看,人发烧了。
迷迷糊糊吃了药,姜桃嘱咐宋大姐别把自已感冒的事告诉慕汀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