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宁远嘴硬道,“就……就喜欢了呗。”
宁川垂眸睨他,痛定思痛似的,“我知道他长得帅,但他是男的!男的!”
宁远心虚,“我知道啊。”
“那……”宁川用他仅有的两性知识发问,“你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宁远腾地红了脸,“哥你管的也太宽了吧——那是我们的私事!你、你不要乱问。”
宁川心都跟着沉了十八层。
完蛋!瞅他家弟弟那羞臊样儿,指定是被裴迹“欺负”没跑了。
裴迹是很好,但宁川还是没完全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他俩好上了。
虽然他管不着。
宁川委屈的心想,自个儿千辛万苦盯着这小子娇花似的长大成人,不等督促他成家立业,顶天立地……倒让裴迹拐回家了。
怪来怪去,还是自己引狼入室,可真是委屈的没地儿说。
“哥,你就真这么不希望我跟裴迹好呀?”宁远拿手指戳弄人,“要不然,我跟裴迹分手得了?”
宁川冷哼一声儿,“得了吧,你小子最一根筋了。再说了,他也是三十年不开窍的铁树开花。你要跟他分手,还不得倒追到咱家门口?”
“那你是答应了?”
“你们俩的事儿,我哪有权力不答应?”宁川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就是担心……你以后怎么办?”
宁远嘿嘿笑,“哥——裴迹对我,可好了!”
“真的?”
“真的!”
宁川又冷哼了一声儿,“还算他裴迹有良心,知道财政大权交给你。”
宁远先是点头,又瞧见落下的半片车窗之后,隐藏着的那张漂亮模样,忽然道,“那不对啊哥,裴迹把钱都给我了,可是咱家的公司也归我了,那你呢?那你不就是穷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