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磕巴着又报了一串吉祥话才算完。
赵春苓哎哟了好几声,才道,“这孩子,真好,长得也好,模样也好,哎哟。”
宁远自报家门,“我是大妞的朋友,我叫宁远。”
……
坏了,这小子也喊上大妞了。
裴迹头疼。
他转头看见迎出来的另外一位,忙岔开话题,介绍道,“这是我爸。爸,这是宁远,我男朋友。”
宁远惊的眼皮子跳,迅速转眸过来看他,眼神示意:你疯了?
赵春玲和裴严都听见了,但……都没听懂。
不是装傻,是真的自动忽略了那个“男”字儿,没听出别的意思来。
两人神色一致的淡定,带着农村人最朴实的招待客人的态度,亲切去拉人的手腕,笑道,“啊,你看你,这孩子,真好。大妞你也是的,领朋友回来也不说一声儿。快,进屋来,孩子,外面冷。”
“……”
裴迹说过一万三千八百遍了,不要再喊他大妞了。
但自家父母和一百多位镇上的邻居,坚决喊他“大妞”,哪怕这小子已经长到快一米九的大个子,冷起脸来能把小孩儿吓哭,还免费给他们都修了别墅……
裴迹:好心没好报么!
这个称呼实在过于搞笑,以至于宁远进门寒暄问好之后,抱着水杯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叔叔阿姨,裴迹为什么叫大妞啊?这是他小名吗?”
“是啊。”
“不是小名。妈,您可别乱说,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名?”
裴迹求助似的看他爸,祈求他能说两句良心话。
裴严笑呵呵道,“他小时候性格比较死,不爱跟别家孩子玩,没事放了学就躲在屋里看书,做题,文静的不得了。性子跟大妞似的,左邻右舍都这么喊他,喊着喊着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