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死满院的人,你上了公堂,告诉判官说你本来只打算杀我一人,难道判官该给你轻判么?”
朱萧索正视着鲍期北,神情严肃。
“这,就是我说的公平。”
鲍期北神色凄怆:“朱道友,真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么?”
“我今日叫你过来,就是让你死个明白,也算是我对多年相识的一份交代。毕竟,你可没有给我死个明白的机会。”
“可否,留我鲍家一支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