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有时候托到陈护士那,她很实在地帮过不少次忙。
陈护士和她丈夫都不是海城人,陈家家里人更是死在战争中,只剩她一个。有时候她放了假,两人都不是爱吃穿打扮的性子,闲来约着一起逛街,时常在图书馆公园里一坐就是一下午,很是谈得来。
医院里人来人往,即使陈护士沉默寡言,不太跟人八卦,也左一耳朵右一耳朵听了不少事,都说来给春妮听。
“医院这些天从别处转来了好些伤患,不晓得哪里又打起来了。”
“剿匪吧?”春妮猜道。华国匪患起码数百年历史,有些地方常年盘踞的土匪,从根儿上数,说不定能从前两朝算起。
“哪里的匪徒这么凶?光我们医院运来的,就有上百号人呢,我都被借调去包扎了。”
陈护士在战场立过功,又有些瘸,医院向来照顾她,给她安排的岗位只负责发药,相对比较轻闲。她都去帮了忙,可见伤患确实多得不近常理。
春妮皱起眉头,正寻思着,又听她道:“对了,前些天财政局长太太住院,我还看见了朱太太去探病。”
“是吗?”她心不在焉地问。那天沙龙过后,夏风萍一直同她没再相见,当天许过的“找时间再聚”,倒真成了随口一说。 “嗯。她拎着个小皮包,听我们同事说,她给局长太太塞了条东西,看大小像条小黄鱼。”
第237章 237 慈善
人心易变, 这不是多稀罕的事。
对夏风萍的转变,春妮只是嗟叹一声,回去后同常文远嘀咕起了另外一件事:“海城医院最近收了不少伤员, 是哪又打仗了吗?”
常文远也不知情, 还问她:“陈护士跟你说过,这些伤员是哪来的吗?”
“没有,她就是临时去帮帮忙。要不要我去打听打听?”
“不用,你今天已经跟陈护士见过面,再专门去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