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办事。人家小李都说了,他随后就到随后就到,偏你非要一个人逞能。”常太太谍谍地抱怨不休。
“对了,怎么没叫文俊一起回来,他也好帮你们安顿?”常文远连忙打岔。
这句话一出,说话声倏然一静,常太太迅速
别过头去。常文远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笑落下来。
“大哥他,去世了。”常雅欣轻声说。
春妮这才注意到,这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文静了许多,脸上的婴儿肥消失了,两个颧骨高高在脸颊上支着,简直与过去的她没有一丝相像。
常文远失声道:“我们去年还通过信,他明明那样健康,怎么会?”
没人说话。最后是常先生咳嗽一声:“先上车吧。上车了再说。”
……
“……他背着我们报名了空军,四个月前,在倭军最后的一次空袭中,跟他们同归于尽了。”文清也沉默了许多。
常太太终于掩嘴痛哭出声:“我的儿啊,他才26岁,他还没结婚,他就快结婚了,尸骨无存,尸骨无存啊!” 在这个无常的年代,死亡是最平常的事。
那个总是弯眉笑眼,收拾得利利落落的常奶奶也在抵达双城之后的一年后病死了。
别情难叙,昨是而今非,不过如此。
出门前,常文远特意给餐馆打电话过去,吩咐准备一桌丰盛的接风宴。
吃饭的点,店里店外熙熙攘攘,都是赶着回家吃饭的人,而他们却失去了大吃一顿的期待和兴奋。
“这第一杯酒,给奶奶,是她老人家最爱喝老家的女儿红。”常先生夫妻俩都没什么兴致,常文远作为主人,站起来,将第一杯酒洒在地上。
“这个,给文俊。文俊,你总说不知道威士忌什么味,”常文远哑着嗓子,将一整瓶洋酒倒下去:“叔叔不会再拦着你喝酒了,这一瓶,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