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匆匆投入新的任务中去。
然而事情的进展果然像符律师先前预测的那样,做事时间太紧张了,他们目前根本找不到在这时候真正跟倭国人说得上话的己方人士。
就算有一些战争中跟倭国人关系暧昧的民主无派别人士,值此大胜之机,他们忙着撇清这些不利关系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跳出来帮忙?那这不是变着方的承认你跟倭国人关系不浅,不然怎么别人没救出来的人,你救了出来?而且倭国人一向疯狂,好不容易看到了曙光,因为救人反而搭上自己的命死了多委屈?
几个人平白忙活一晚上,除了凭添几分疲累,并没有其他收获。
春妮带着桂生跟早一步到约好的早点摊汇合的常文远二人相对苦笑。
“要不还是我再去找一趟野村大佐吧。”符律师说。
这个建议他昨晚就提起过,但被春妮和常文远两人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他们昨晚已经用这个理由去过一次,中间还鼓动小泽等人干了这么大的事,很难说倭国人那边会不会察觉,会有怎样的反应。虽说倭国政府已经投降,但谁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他们手里有枪有人,随便一个死硬分子莽上来,把命丢在那不是开玩笑的。
昨晚符律师去救人,不少人是看到了的。他很难撇清干系。
几人也想过约他出来交流,只是对方现在明知道形势,哪敢走出军营大门?万一被人认出来当街打死,那指定也白死了。
二人这回自然也不同意,只是这回符律师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任他们怎么劝说,他只道:“那些倭国人现在也慌,怕我们跟俄国人一样把他们判为战争犯,送到蛮荒地方做苦力。我可以答应他们,用他们释放无辜百姓为理由,给他们辩护,只要是想活,肯定拒绝不了我的提议。”
“那您也说了假设,前提是‘只要’,万一呢?昨天小泽的话您没听见?他们疯起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