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情人看到他的虚弱,而且外面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心脏问题。
但就现在来说,他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决定...他的生活,兴许真的需要一个像安久这样的人。
“你可以把你母亲一起接到赫城生活。”裴钥闭着眼睛缓缓说。
毫无征兆的建议令安久愣了下,很快回答道:“我母亲在北鄂州生活习惯了,到这边我担心不适应。”
“那你想她的话,见面岂不是不方便。”
“偶尔打电话就好了。”
裴钥也没坚持,转而又道:“你对你父亲还有感情吗?公司最近有个项目,找谁做都差不多,如果你想,我可以交给你父亲的公司去做,大概能助你父亲在赫城东山再起。”
“不用。”安久温声道,“我跟他已经没有联系了。”
半个月前他接到过孙沿海用其他人手机给他打的电话,电话里这个男人骂他不孝,声称要去找他母亲算账,只是他没有理会,继续拉黑电话。
安久再迟钝也能感觉到,裴钥在试图对他好,这种通过他父母传递的好,显然和那些用钱买的意义有本质不同
他似乎猜对了,不论是信息素影响还是因为其他什么,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把他当成一个纯粹的情人看待。
早上,安久迷迷蒙蒙的被吻醒,他睁开眼睛又缓缓闭上,伸手搂住身上的男人。
裴钥的吻霸道温柔,被迎合后更加放肆,然而很快安久就发觉不对劲,身上这个男人居然又在掠夺自己的信息素。
安久惊慌的想要推开裴钥,双手被裴钥捉住按在头顶,正被治愈系信息素滋润的裴钥力气出奇的大,安久像只标本被他牢牢按在身下。
似乎还记得上一次被打断的原因,裴钥特意给了安久换气的时间,但安久依然在试图偏头躲他。
“停下裴哥,我不...唔。”
裴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