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都会碰到言秋的腿上,只能尽力的缩着。
垂着头眼神也不敢乱瞟,等马车一进城,立刻钻了出去。
出来后就发现京中的气氛不对劲,冷清寂静,已经辰时,街上却半个人影也看不到,许是百姓也发现了不对,纷纷逼在家中,门窗紧闭。
他们一队人,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特别显眼,眼看远处有一队人在巡逻,连忙拐进了一条巷子,弃了马车。
言秋记着宋璟言的话,没有回丞相府,而是去了茗香楼。
茗香楼早已挂了牌子,不营业,听到特殊的敲门声,掌柜的将门开了一条缝隙,一看之下惊了连忙将门打开。
“阁主,大人,这是怎么了?”
云雷语速很快,“小声些,去准备热水和伤药,找个郎中来,算了,你去备些吃食和衣物。”
掌柜的应了一声,立即去办。
言秋一路上都紧紧的将宋璟言护在怀中,如今进了茗香楼,身子放松,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宋璟言的额头,“主子,到了。”
“唔……”
宋璟言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却有些醒不过来,微微动了一下,浑身疼的厉害,眉头蹙了蹙,又睡了过去。
索性言秋也不叫他,就这么抱着他进了房间。
屋内已经燃了炭盆,热气慢慢升腾而起,掌柜的进进出出几次,将东西全部准备好才退了出去。 云雷站在床边,看着言秋将帕子浸温水盆里,连忙开口阻止,“你的手不能沾水,让林小七帮忙。”
怕言秋不听,跟着又补了一句,“你若是乱来,主子醒来定会生气。”
言秋已经伸进去的手一顿,偏头看向云雷,语气很慢,声音中带着些许疑惑,“我只洗下手,不会碰到手腕。”
云雷看着他满手的血痂默了默,没有再开口阻止,而是说道,“我去将林老带过来,其他郎中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