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从未接触过拳脚功夫,况他曾在大理寺当差,少不得会有施展拳脚剑法的时候,那男郎不过是个市井无赖,如何是陆昀的对手,不过两三招后便败下阵来,被陆昀反剪住右手,疼得嘴里嗷嗷直叫唤。
“依赵国律,殴妻致伤者,杖十,徒三月。”陆昀面容沉肃地道出这句话,旋即让随从将人缚住,送去官署。
她与陆昀已是过去,沈沅槿不欲横生枝节,静立在人群中看他料理完此事,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这里。
陆昀像是感知到了沈沅槿的存在一般,莫名看向她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曾迈开步子。
“别驾在看什么?”陆昀身后的小吏见他盯着一个方向发呆,提醒他已经对着那处失神好一会儿了。
“没什么。”陆昀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沈沅槿所致,当下并未过分在意,心不在焉回答小吏一句,继续朝前走。
经过这一插曲,沈沅槿方想起来打探潭州的大小官员是何人,除陆昀外,是否还有旁的熟人,如此也好多避讳着些。
大明宫。
谢煜带来陆镇期盼许久的消息。
各州呈上来的信息着实不少,然而经过两殿司的筛选后,留下来的却也算不得多。
陆镇一一仔细看过后,分别将目光锁定在沙州、扬州和江城这三处地方,令谢煜去调查这三个地方新开的成衣铺掌柜究竟是何许人,能在短短三五年内就从籍籍无名跃居为城中数一数二的成衣铺。
谢煜走后,陆镇起身踱步至窗边,抬眼望向空中西斜的金乌,声线低沉地喃喃自语:“沅娘,我一定会找到你;昭阳已经六岁,她也很想见一见你。”
他的话音刚落下没多大会儿,殿外传来陆瑛清脆的童音,“阿耶。”
陆镇听见陆瑛的声音,这才看看回过神来,坐回罗汉床上,让人请她进来。
“昭阳今日学了什么?”陆镇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