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即便到了今时今日,陆镇想起沈沅槿,心中还是免不了生出一阵刀割般的钝痛。
张内侍眼看见他对着花架上的山茶盆栽发愣,便知他这是又想起早逝的温献皇后,心中伤怀,遂默默退到一旁静静侍立。
陆瑛从园子里折了一枝山茶花回到紫宸殿,宫人传话讨得陆镇示下后,方推开殿门请她进去。
“昭阳记得,这是阿耶最喜欢的花。”陆瑛将枝花送到陆镇手中,发觉他似乎不怎么开心后,便又跟个小大人似的问话道:“阿耶今日看上去心情不大好,是外面又有人惹阿耶不高兴了吗?”
陆瑛年纪尚小,不明白什么是前朝,只用外面的人来指代朝堂上的官员。
陆镇握紧了陆瑛送给他的那枝山茶,微微湿润的眼眸勉强挤出一抹幅度,“没有人惹阿耶不高兴,阿耶只是想你阿娘了。”
太子皇叔有阿娘,她的堂兄弟姊妹也都有阿娘,唯独她从未见过阿娘,阿耶说,阿娘在她出生的当日就离世了,阿娘是这个世上为她付出最多、最疼爱她的人,她定要每日都开开心心的,如此才能不辜负阿娘对她的爱。
“昭阳也想阿娘,等阿耶休沐的时候得空了,我们一同出宫去看阿娘好吗?”陆瑛年岁虽小,说起话来倒是比八岁的孩童还要吐词清晰,成熟不少。
镇因她的聪慧孝顺欣慰地笑了笑,而后命人取来花瓶,盛满水,亲自将那朵山茶插进瓶中。
陆瑛看他将花枝上多余叶子扯去,想起另一件事,疑惑问道:“太子皇叔自去岁开蒙进学后,鲜少能与昭阳在一处玩了,昭阳每回见着他,他好似都不太爱笑;阿耶小时候当太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么?”
陆镇是过了二十岁才当的太子,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便也只能胡乱编几句话哄哄陆瑛,让她多多体谅陆煦的不易了。
父女两说着话,宫人提了食盒进殿布膳,陆镇耐心地帮陆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