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情急之下顾不得礼数尊卑,慌张问道:“殿下要做什么?”
张内侍一见着她,仿佛看救星一般,顶着可能被陆镇怪罪的风险,据实相告。
云香闻言,心脏几户要跳到嗓子眼,太子妃好不容易才假死离京,若是皇贵妃这般快便被太子发现,日后再想逃离,怕就再也不能够了。
思及此,朝着陆镇直勾勾地跪了下去,恰到好处地微红了眼圈,“太子殿下容禀,太子妃离世那日,奴婢和皇贵妃都在产房中,亲眼看到太子妃的生命一点点流逝消散,太子妃说,小郡主是她怀胎十月诞下的,她比任何人都盼望小郡主能平安长大,怎奈她命薄,已是活不成了,将来唯有殿下您这位阿耶可以护佑小郡主……”
“太子妃既已离世,还请太子殿下明鉴节哀,莫要如此任性行事,让太子妃的魂魄在地底下也不能安生;即便殿下自个儿不信鬼神,也该多为太子妃多多思量,心存敬畏,难道,殿下当真忍心让太子妃连死后都要魂魄不安吗?”
陆镇听到此处,终是有些冷静下来,蹙起眉头,沉默着不发一言。
太子妃离世已有十日,尸身必定不再完好,岚翠一方面担心陆镇见了承受不住,另一方面也是不希望太子妃在死后还要承受被人掘坟开棺的无妄之灾,是以便也跟着劝他:“太子殿下,太子妃血崩离世是奴婢亲眼所见,太医赶来之前,太子妃就没了气息,婢子可用性命保证,绝无半句虚言;即便殿下不信婢子所言,难道连张太医的话,殿下也不过吗?若是太子妃泉下有知,焉能希望自己被人挖开坟墓,打开棺椁,将凋零苦味的面容现于人前?婢子恳请殿下多为小郡主想一想,她还那样小,正是需要殿下陪伴照顾的时候,殿下定要早日振作起来,才能告慰太子妃的在天之灵。”
是啊,他与沅娘的孩子还那样小,她才失了阿娘,岂可再失去阿耶的关怀;倘若不是他让沅娘有了孩子,沅娘又岂会难产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