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库房的钥匙在沅娘手里,里头的东西,沅娘看着使就是。”
沈沅槿闻言也不同他客气,大方接受他的善举,“我先替那些受灾的百姓谢谢大郎。”
她是待百姓谢他,但叫他无法用“你我夫妻一体,何须言谢”来堵她的话。陆镇拧了拧眉,很快便又舒展开来,伸手去抚她鬓边微乱的鬓发,主动提出要服侍她洗漱更衣。
两人今日都有些累了,夜里早早地睡下,一夜无话。
翌日,沈沅槿便差人出宫往各府下帖子,第二日上晌,前来赴宴的虽没有十足十,十之八九总是有的;然而这些人里,却没有陆昭的身影。
沈沅槿心生疑惑,便向与她交好的温诗雨打听消息,询问她可是家中又何事。
温诗雨旋即恭敬答话:“回太子妃的话,县主她近日忙于过继子嗣一事,约莫抽不开身,太子妃所有什么话,妾身可以代为转告。”
过继子嗣。沈沅槿听后,追问一句:“是从魏氏宗族中过继,还是旁支?”
因那孩子还未正式过到陆昭名下,温诗雨亦不曾见过,自然也不知晓底细,因道:“魏氏人丁不算兴旺,且多在京中,近年来未曾听闻有婴孩降生,许是从长安城外的旁支过继一个罢 。”
沈沅槿听说是旁支,不知怎的忽想起两年前的冬日夜晚,她与陆镇从戏楼出来,曾在戏楼外瞧见过一个酷似魏凛的男郎接听完戏的女郎上车;且今年秋日,成衣铺外,她遇见陆昭独自带着女儿外出买衣,魏凛不曾陪伴在她身侧……
或许,这一切并不是巧合?沈沅槿将这两桩事联系在一处,心中便不可抑制地生出怀疑的种子。
她想,魏凛此人,和那孩子的来历,都该仔细查查才妥当。沈沅槿沉眸思忖半晌,直至温诗雨又唤了她一声“太子妃”后,方才回过神来,让宫人呈上紫阳茶饼。
沈沅槿与她们一起烹茶,待茶汤烹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