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扶着门站稳,声音微醺,努力想要把话说清楚:“送到、这里、就好了,岳父大人、请回吧。”
沧延面色忧愁地看着醉得连站都站不稳的女婿,忍不住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灌太多了,好歹今天是女儿的新婚之夜。
沧延难免有点后悔,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彻底看不到沧延的背影后,龙遗才松开撑着门的手,稳稳当当地站直身,他从容地推开房门,宣意从房内探出头,鬼鬼祟祟地问:“父亲走了吗?”
龙遗点头:“走了。”
“快进来,没喝多少酒吧?”宣意赶紧把他拉进屋,关上门,趴在他身上闻了闻,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酒味,“怎么这么重的酒味。”
“没有,我只喝了三杯。”龙遗的神情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喝醉酒的样子,他很骄傲地说,“酒味重是我洒上去的。”
如果不装醉,岳父大人又怎么会把他放回来,这叫权宜之策。
宣意给了他大大的赞赏,垫脚亲了一下。
龙遗克制地没有把这个吻延长,转身拿起叠在床头的换洗单衣到浴房洗去一身酒味。
等他一身水汽地从浴房出来时,就看到宣意半靠在床边睡着了,今日婚礼流程虽不复杂,但是各种仪式还是挺累人的,尤其是她跳的那支祭神舞,更加耗费体力,这会儿该是累极了。
龙遗轻缓地靠近她,轻手轻脚地想要将她放平躺下,刚提了一角被子,强撑睡意浅眠的宣意就惊醒过来。
她眨了下惺忪的睡眼,随后伸手勾住他脖子,声线慵懒,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妩媚,绵长的尾音像是带着钩子:
“你洗好啦,要做吗?” 龙遗双手撑在她两侧,手臂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喉结上下滚动,金瞳变得深邃。
原本看到她那么累,今晚是想放过她的,可是她偏主动提,他若还能忍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