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猛烈,舌尖都泛起生涩的钝痛,她不适地躲闪了一下。
可惜没有躲开,谈稷的唇擦着她的脸颊滑过耳际。
方霓还未说什么,他倒是清浅低沉地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她有些懊恼的声音响起。
“不好笑不好笑。”谈稷嘴里这么说,将她捞起搁到了腿上。
床头柜边不知何时添置了一张懒人沙发,酒红色,在夜灯下愈加颜色深沉。
他在月光和夜灯的交织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单手撑在她一侧,方霓深刻感觉到沙发往下凹陷了一大块,心跳得无以复加。
他的目光,像是要在她身上烙印似的。
方霓受不住,躲开,脸颊又被他轻易捞回来。
他似乎根本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明天还要早起霓摁住他作乱的
手。
她的毛衣是深蓝色,柔软轻柔,往上一翻卷就能折在手里,方便了他。
手从毛衣里抽出,好似还带着余温。
他抬起来捏一下她的脸颊,像是要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的温度似的。
方霓红着脸躲开,啐了一声,又骂一句“流氓”,换来他更嚣张的笑声。
她还红着脸,他突兀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她被迫往下压,直到所有体重都压在他身上,双腿不自觉分开,跌坐了下去。
低头,谈稷正望着她,四目相对,心脏的地方好似有一团火在炙烤。
方霓瞳仁都有些失焦,想往旁边躲,但一截软腰被他牢牢扣在掌心里。
在吻她的间隙中,谈稷时而离开询问她,蛮客气的:“霓霓,跟我回家好不好?”
她很是警惕,一下子清醒几分:“我不是跟你回来了吗?”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谈稷轻叹,薄凉的唇轻轻印在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