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两年过得不好?”方霓问他。
语气挺平和的,倒像是老朋友之间的谈心。
谈稷讶异地侧眸望她,舀一口玉米粒吃:“这么关心我啊?”
“说正经点的。”
他面上笑意不改, 半开玩笑:“还行吧。我要说过得惨,你肯定以为我在卖惨。”
方霓翻他一眼:“给你机会,你自己不说的, 算了。”
“我真说了, 你会心疼我吗?”他端着食盒从里面出来, 身姿修长, 步履沉缓,就那么一步一步优容走向她。
方霓好似被点了穴,不能动弹。
岁月似乎只是在他身上滑翔而过, 剥去那份因地制宜的更沉溺的气质,骨子里还是自信又舒朗的一个人。和他待在一起,心境也会变得开阔。
方霓仔细想来,也许这就是她最喜欢谈稷的地步。
她是一个有些忧郁内耗、很容易困囿于一方天地的人,但她向往更广阔的天空。
但她其实不是很明白,谈稷为什么会喜欢她。
“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她真的问了。
谈稷坐下来,低头舀饭吃:“问。”
“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放下手里的餐具,抬头朝她望来。
方霓被他看得不太自在,垂眸撩了一下发丝,往后倚靠在桌台边。
似乎借此就有能倚仗的力量和胆色。
谈稷的目光无声无息地在她面上流连,似乎要看清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他喝了口茶:“原来我一直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方霓默了会儿:“也不全是你的原因。”
她微垂着眼帘,余光里只能瞥见他齐整的白衬衣,沿着喉结往上,是刚毅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掩不住清俊的风华。
她目光不再往上,